旁人如何看他,想来对于如今的张潇而言,已无任何意义。
然而他究竟如何做想?
前些时日张奕还在为了他不惜得罪北地众人,甚至惊动了朝廷。
没过多久,他却对张奕痛下毒手。
难不成亲兄弟间情谊也能薄脆如纸,说无就无?
肆、
我特意潜去客来客栈,正巧撞上张潇与人相谈。
那人我未曾见过,黑帽黑衣,断了根手指,容颜看不清晰,却绝非那个为我断指过的秦横波。
想来此人与炼骨宗脱不了干系。
以张潇近来的表现,这位客来客栈的掌门,怕是早就投身入了魔教。
也不知北地有多少门派与他一同变成了炼骨宗的麾下傀儡。
我想了片刻,该不该将此事告知段渐衍。又暂且作罢。
说与不说,炼骨宗能可做到如今地步,还能在那次武林盟会上搅乱风云,其实力可见并不寻常。
左右朝廷也好,武林也罢,炼骨宗一日不宣说要一统武林,做天下一主,我便一日不与炼骨宗为敌。
倒也不是我惧怕,只是懒得早早儿树敌。却也不是说我怕敌人太多,说到底,我只是犯懒而已。
我想得清楚。
只听那人与张潇说:“南宫溪在北地,你需好好辅佐他,莫要做你不该做的事情。”
张潇坐在桌前,他以白纱缚在眼上,颇有种出尘意味:“公子放心。我会尽心尽力辅佐好南宫护法。”
“你对张奕下手的时机还算巧妙,不过现在北地人心惶惶,都觉得你性情大变,怕是另有阴谋,否则为何张奕死了,你却毫无动静……张掌门,你觉得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