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狼狈,混乱,失控的一晚上。

而且直到现在,那家伙也没松开。

禁锢腰上的手臂将人箍在怀里,仿佛是被大型捕食动物缠住的动作,脖颈上有横亘了一条手臂,有些呼吸不畅。

满目漆黑,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时间,而且有点热,肌肤紧贴带来的热度让人感觉不适,试图动一下,然后就被压得更紧。

“琴酒。”

他开口,声音是自己也被吓一跳的沙哑,看来是真的喝太多酒了。

“嗯?”

浓重的鼻音,还有些恍惚,但是几秒钟后就恢复了平常的清醒, “醒了,再睡会。”

“请不要试图用这么平常的话遮掩一切,还有松开。”望月慎嘴角抽搐。

他很感谢现在的姿势自己看不到对方,虽说每一句话都落在耳垂附近,带来一阵痒意。

“如果是在组织消失前,我可不会这么抱着人睡过去,这点得谢你自己。”

“………”

琴酒横亘在脖颈上的手往上移,指腹搭在视线能看清的白皙耳垂上,那上面黑色的耳钉格外显眼。

他一边描绘着耳钉的轮廓,一边哑声说:“出力多的人比较辛苦,再睡会。”

“那你睡吧,我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