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点头,“好。”
针慢慢捻进后脑勺的时候,她一口咬在闵行洲的虎口,牙齿锋利得要命。
闵行洲抬头睨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极为忍耐,喉咙骨泻出一声性感地‘嘶——’声。
到底谁疼。
外人兴许会笑林烟不懂事爱撒娇,可林烟分明只对闵行洲撒娇,独一份偏偏给了他。
林烟也怕闵行洲疼,慢慢松了齿牙,破为歉意地眼神看向他。
闵行洲笑笑示意自己没事,把手递回她唇边。
看着男人骨节分明的手落下的齿印,林烟落下一吻补偿,“疼不疼。”
闵行洲眉眼淡然,“不疼。”
她双耳听力正常的那天,她没有第一时间和任何人分享恢复的喜悦,而是站在莫斯科街头看当地人举行的狂欢节。
闵行洲过来的时候,问坐在沙发里喝咖啡的教授。
“人呢。”
教授站起身,绕到沙发后推开玻璃窗户,示意楼下,“太太在下楼。”
闵行洲顺着对方的目光往下看,林烟站在街灯边,围着大大的围巾,人群里并不是很显眼,看起来最弱不禁风的绝对是她。
“太太的分呗测试正常,这段时间恢复得好,多亏了您那边带过来的中医针灸理论。”教授补充,“往后也需要注意分呗过大的噪音会对她二次影响。”
闵行洲没搭腔,转身。
青云拉开门,“安排专机回港城吗。”
他嗯。
青云点头戴上耳麦,走另一边通道离开。
七爷从不轻易暴露自己的喜怒,除非他真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