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青听着戏文看天上被咬了一口的月亮,北风寒凉,她兀自不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长发扫过肩头,夜色中她一身臃肿的花棉袄,如入浑然忘我之境。
一折戏到了尾声,直想拍手称快,若她手头丰裕,没准还想学富家千金的作派往戏台扔一粒金子。
可金子没有,富家千金也不是,她往静下来的香闺看去。
恰是衣带慢解,少男怀春。
女人勾着美少年小拇指,情意一荡,立时天雷勾动地火。
动静闹得甚大。
柴青瞧得啧啧称奇,这场面哪怕看了几年,女人都能给她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春水镇的俏花魁,尺寸之间夺人命,真是名不虚传!
她搓搓手,一朵蔫花有了灼灼风采,想大喊一声“笔来!”
她在看女人,女人仰着头透过那方天地也在看她。
丧了整两年,唯有此时此景,柴青眼里才会有光。
真是天生的坏胚子。
小没良心的。
俏花魁闭了眼,动情地花枝招展。
偶尔到了兴处睁眼勾引趴在房顶明目张胆偷窥的柴青,果见柴青唇畔噙笑,坏得没了边儿,眉眼一挑,双手呈托举状,好似托着两座沉甸甸的山峰。
“……”
女人臊得失了控,缓了缓,又聚起力来。
这一闹,结束时已经过去两个时辰。
如玉净白的美少年累得昏死过去,女人散漫抓过纱衣罩在肥美的身子,声音柔媚如水:“看够了没有,还不下来?”
下一刻,柴青从半敞开的窗子跳进来,小脸红扑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