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么一份离谱的遗嘱是没有执行下去的可能的,偏偏上面竟然有他的签字。

男人左思右想,脸色一变,想起来父亲离开之前,他确实签了两份合同,第一份合同他仔细看了,没有什么问题,所以在签第二份合同的时候才没有多看。

谁知道就因为这一次的粗心,就让他父亲抓住了把柄。

男人不堪忍受自己只是被父亲当成了给弟弟赚钱的工具。

所以这才有了低价把这个钢材厂出售出去的念头,价格上无所谓,他只是想把赶紧把这个钢材厂卖出去,他不愿意当成弟弟的附属品。

曾应裴对徐钱说,“祝余说了,这个钢材厂稳赚不亏,说是废钢材厂,里面的铁可都好着呢。”

“而且这个钢材厂老板他弟弟准备明天八点开记者会,到时候一堆人全都知道男人要低价出钢材厂的事情了,你再想跟他们竞争就要花不少钱,祝余她劝你今晚就把合同拿下来。”

曾应裴说的委婉了,祝余的原意思是:徐钱效率怎么这么慢?要是我去的话,现在钢材厂在我手心里就是我的了。

曾应裴服气她了,直言祝余要是再用这个口吻说话就出去住!

祝余闭嘴。

徐钱确保这个钢材厂没有什么问题就放心了,万一那个钢材厂老板现在真的就跟曾应裴说的那样的话,就凭着他们现在已经把拟的合用签过的份上,这个老板应该也不会重新考虑了。

曾应裴趴在沙发上,狗子被他摁在身下好不留情的揉捏着。

“你跟那个茶茶一起出差去了,现在进展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