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听见手机对面曾应裴的吼声,“臭狗!快把手机还给我!”

徐钱这才缓过来,原来自己这里这么晃竟然是因为曾应裴手机在狗嘴里吗?

徐钱笑着朝手机说道:“乖狗狗,把手机给你爸爸。”

然后就看见曾应裴气喘吁吁的出现在镜头里面,他拿着手机,嫌弃的擦了擦手机屏幕上的口水,对着徐钱说道:“你看它最近成什么样了,这么调皮,现在没有祝余都没人能关住它了。”

徐钱哈哈哈笑了两声,“谁让你之前说让它随便拆家的,它记住了吧。”

曾应裴撇了撇嘴,“谁要它拆我家的?我是让他拆你家来着。”

徐钱:……果真是因果自有报应,这不就出现在曾应裴身上了?

曾应裴摁着狗子,对着屏幕说道:“你不是想问那个钢材厂的事,我刚才帮你问祝余了,你知道这个钢材厂又多离谱吗?”

徐钱挑了挑眉,问道:“怎么离谱了?”

曾应裴给徐钱讲,这个钢材厂原本是钢材厂现在拥有者的父亲留给他的,当时这个钢材厂本来是亏本的,他父亲把这个钢材厂留给他,他以为是父亲看好他来着。

毕竟他比那个不着调的弟弟有本事多了。

他一直努力工作,求爷爷告奶奶的把这个钢材厂从荒废走向振兴,现在钢材厂比几年前的价格翻了几十番。

然后突然出现了一个律师,拿着他父亲的遗嘱来了,上面写着,万一钢材厂一直是亏本的,钢材厂就留给老大,如果钢材厂开始赚钱,并价格超过某个数值,这个钢材厂就重新归弟弟所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