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内心肯定是有一个小疙瘩的,或许到两个人八十多岁的时候他才能忘记。
心理医生有些失落,他看出了曾应裴有所隐瞒,但是他希望曾应裴能说出来,这有助于帮他分清那些事可以说出来的,那些事不可以说出来的。
如果是悲伤的事一直放在心里,却在提及的时候装作不在意而忽视过去,久而久之,人就很容易变得抑郁,也变得自闭。
不过他也没有强迫曾应裴说出来,反而是谈论起一些肉眼就可以看出来的事情,“你们准备结婚了吗?”
曾应裴提起这个就有兴趣了,他把自己脖子里的项圈展示了出来,“这个是求婚钻戒,她说最晚明年就要商讨结婚的事项了,不过我们就算结婚了,生活也不会有什么转变。”
他们现在的相处模式就跟夫妻一样了。
心理医生点了点头,“能看出来,你们之间很依赖彼此。”
曾应裴有些失落的说:“祝余不依赖我,只有我在依赖她。”
他想象过自己离开祝余之后的生活,那可能会变成一地玻璃碎片。
他也想象过祝余离开自己之后的生活,可能会欣欣向荣,她卓越的能力能吸引到很多人爱慕她。
心理医生神秘的对曾应裴说:“可不一定哦,我能感受出来,祝小姐她不敢离开你太久哦。”
曾应裴有些好奇心理医生是怎么看出来的,他最多也不过跟祝余聊过两次电话吧?
心理医生微笑的说:“您现在可以多观察一下祝余小姐跟你在一起的状态哦,她大概两分钟就要找一下你在哪里,我们心理学上把它称为分离焦虑,害怕分离的一方是很依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