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去的时候曾父曾母还没回来,祝余也乐得清闲,最起码在曾母在还在看她不顺眼的期间,她还不是很愿意面对未来丈母娘的刁难。
两人将奶酒放桌子上,“先放这里吧,要是叔叔阿姨提前回来还能尝尝。”
曾应裴眼神奇怪的看了祝余一眼,总觉得这句话里“分享”的意思没有多少,反倒是有一种使坏的把自己尝过的酸橘子给别人也尝尝的感觉。
“走吧。”
祝余食指转着一个竹藤编的帽子,是草原上的马仔们最喜欢戴的那种,既遮太阳也挡风,再系上一条丝带的话还会显得很好看。
曾应裴匆匆忙忙的跟了上去,现在已经两点多了,各种活动都已经开始了。
祝余没有打车,而是自己开了一辆,上车之后,祝余亲了亲曾应裴的侧脸,问道:“我见网上说,要是真爱一个人,就要把他当做最宝贵的东西,我最宝贵的东西应该是不会带它来参加这种比较乱的聚会的,那我是不是也不应该带你来这种地方?”
曾应裴伸手将祝余推到一边,说:“我也告诉过你,少看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总归来说还是祝余太闲了,闲的都开始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祝余无奈的笑了笑,“行,拿走吧?”
曾应裴点了点头,不过他听完祝余的话,莫名就有一些不安,所以他对祝余说:“你要是真把我当成玻璃罐罐,我肯定要难受死。”
祝余嗯了一声,“不是玻璃罐罐,是琉璃。”
曾应裴脸色一黑,“它们两个的区别是什么?”
祝余:“琉璃更好看,也更贵。”
曾应裴噗笑一声,“庸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