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外公的忌日就在下个月。

祝余呼出一口冷气,双颊冻的通红,和曾应裴十指相扣往屋里走,说:“大概就是这几天了。”

曾应裴顿了顿,“你公司的事这几天能忙完吗?”

前几天还十几个小时的在公司加班,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把剩下的事情拒绝。

祝余嗯了一声,“事情确实不少,但也不至于跟个牢笼一样把我锁里头,更何况我还招了一个副总,能出去的时候还是能出去的,只要徐钱父亲明天能把合同拿过来让我签个字,基本没有别的事了。”

曾应裴坚定的点了点头,要让徐钱把合同送过来是吧?

他明天就守在祝余办公室里,要是徐钱中午之前没有把合同送过来,他就让徐钱见识一下夺命连环催!

当天晚上,曾母得到曾应裴的答案之后,确保他和祝余跟她一起去国外,当晚就订好了机票,就是后天的。

还嘱咐两人国外什么都有,东西不用收拾,只用拿着证件就可以了,到时候就可以走。

祝余两人也落了个轻松。

次日,徐钱清晨九点的时候就把文件送过来了,只是可惜曾应裴准备许久的夺命连环催没用上。

到了临走那一天,祝余出门前又跟助理确认了一下工作,保证什么事情都解决了,又检查了下家里的水电,曾应裴则把狗狗先送到徐钱家里一段时间。

曾应裴不舍的揉了揉狗狗脑袋,愧疚的说:“爸爸失信了,不能陪你散步了,因为爸爸要去很远的地方见外公了。”

“你要是想爸爸了就让徐钱给我打电话,这里也不是我们家,你以后可以更肆意了,想咬什么就咬吧,只要别抑郁了就行。”

徐钱:“……你赶紧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