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应裴被徐钱激了起来,掐着他脖子气冲冲的说:“不许不许!你不能过的比我好。”
徐钱难受的挣扎起来,想要把曾应裴的手从她身上拽下来,不疼,但是透心凉,这个混蛋拿他冰凉的手掐自己脖子!
就在曾应裴准备下车离开的时候,祝余突然火急火燎的跑了出来,看见徐钱车子还停着,这才缓了下来,慢慢往这边走了过来。
祝余头上的汗还没有消掉,稍微弯腰扣了扣车玻璃。
曾应裴下了车,问祝余:“你有什么事?”
祝余看了他一眼,将自己大衣里的文件拿了出来,然后隔着车玻璃递给了徐钱,笑了笑说:“差点忘记把这个文件给你了,你父亲之前提出来的项目,我匿了一个合同,你们拿回去看看,有哪里不满意的可以重新商讨。”
徐钱接过扫了一眼,随手扔在后面,笑着说:“多谢祝余小姐了,没有问题的话我明天就去你们公司跑一趟。”
说完就把车开走了,黑色的烟呛了祝余一脸。
破车!两个车尾气质量都不行。
徐钱走了,祝余又扭头瞧了曾应裴一眼,没忍住叹了口气。
曾应裴一听见祝余叹气就脸色一黑,在心里暗戳戳的想,也不知道整天哪有那么多烦心事让祝余叹气过来叹气过去的。
“看见我让你很不爽吗?”曾应裴伴着一张脸问道。
祝余驭夫有道,抬手将曾应裴的领子竖起来,“是你总是不知道竖起来的领子让我看起来很不顺眼。”
“我打听过了,国外的冬天可比国内冷多了,零下四十多度,到处都是雪,你这样出去还不得冻成雪雕?”
曾应裴低头哦了一声,转头问祝余什么时候起身去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