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沉声道,“不过是旧日缘分,她如今深得盛宠,又何必再说这些前尘旧事。”
季坤不敢再说,只是眸中依然愤慨。
返回了宫中,云舒立在殿内,半天没去睡觉。
谢景知道他的心事,问道:“还在发愁削番的事儿?”
云舒点点头,“是在想北离王府这边该怎么下手。”
谢景笑了一声,“其实有一个最简单的法子。”
不用她细说,云舒就明白,杀掉季寰。
北离王府的嫡系只剩下他一个了,而且他膝下没有子嗣。一旦杀掉他,别的人都没有取而代之的声望,到时候收拾北离王府就容易多了,拉拢分化什么的都能施展。
“这也太简单粗暴了吧。而且,朕觉得成功的可能性不高。”别的不说,武帝肯定尝试过这个方法?
谢景提醒道:“武帝在的时候,北狄势大。”
此一时彼一时,武帝不敢对北离王府太狠,万一人家一咬牙把关隘开通,中原就吃不了兜着走了。此时北狄已灭,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
云舒犹豫着,虽然只是见了一面,但他对季寰这个人还颇为欣赏,真要用这种阴险的手段对付他,总觉得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