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来提亲。”他把她搂在怀里,平复着呼吸,黑眸因情、欲染上了一层薄雾,嗓音也哑的厉害。

她羞赧地埋起头,细声细语:“嗯。”

他语气强硬,“再有人给你说亲,通通拒绝。”

她小声嘟囔,“本来就都被我打跑了。”

男人低声笑出来,“姑娘骁勇,甚得我心。”

哒哒,外面传来了煞风景的敲门声。

初好连忙从他怀里退了出去,“何事?”

“姑娘……”听声音颇是为难,“您还去出来看看吧。”

一头雾水地看向贺阑,对方也微微摇头。

二人携手从房中走出,跟着柳静一路朝着府门走去。

越靠近府门,吵嚷声越大。

是韩兴学和另一男子在吵架,地上散落着数不尽的玫瑰花。

“……”

又是劝架?她上上辈子怕不是居委会的调解员吧!

贺阑眸光冷凝,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转,又看了看地上的花瓣,渐渐有了猜测。

韩兴学和画师在品画大会结束后便来这里道谢,正巧碰上了前来送花示爱的京中第一琴师。

韩兴学不会骂人,脸色涨得通红,半晌才憋出了几句文绉绉的训斥之语。

说琴师不顾礼义廉耻,这样堂而皇之上门,不是示爱,而是平添麻烦,让人看笑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