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阑几乎没有被本能驱使的时候,可此刻,他不想克制,只想顺从。
像是饿狼见到猎物,眼神慢慢变得凶狠,狠不得一口吞下,拆吃入腹。
他徐徐站起身,颇有压迫感地一步跨到她面前,半跪在榻上,不由分说抚上她的脸,霸道地低头便吻了下去。
双唇相触的那一刻,初好的头嗡得一下,浑身的血液瞬间朝着大脑涌去,整个人像是被定住,动弹不得。
手抵在他的胸膛,隔着衣服,她感受到了这具身体的火热,像是藏了块刚刚被火烤过的炙热的铁板。
耳畔心跳如擂,四目相对,万物无声。
他的唇很干燥,磨得她心里痒痒的,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百抓挠心,那种上下不得,想挠又碰不到的感觉,太折磨人。
突然唇上一痛,她回过神,男人眼中的占有欲全所未有的强烈,他在谴责、在惩罚她的不专心。
贺阑慢慢舔舐、慢慢啃咬,像是发现了美味可口的食物,从最开始的暴风狂雨般占有,到慢慢品尝。
他的学习能力很强,很快便找到了窍门,勾得她欲生欲死,在这场美妙的盛宴中、共沉沦,直直堕入浪潮深处。
突然,身上的人抽身离开,梦被打断。
初好慢慢睁开眼,气息紊乱,大概是缺氧,晕晕乎乎的,甚至觉得是在做梦。
贺阑也没好到哪儿去,胸膛剧烈起伏着,眸中还有尚未褪去的情潮。
视线触及到他唇上的水光,还有刚刚被她不小心咬破的伤口,她的脸烫得通红。
唇瓣被吮得发麻,不自在得抿唇,这危险的动作看在男人眼里,未被熄灭的火苗又有复燃之势。
于是又压了下来。
反复厮磨,暧昧痴缠。
半晌终于再度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