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下一个比较长时间慢慢燃烧柴火的法术,但这样会比较冷。”陶云出说,“你最好和我睡在一起。”
“不,不,我不会很冷的。”严无咎站了起来,往后退了一步。
陶云出伸手拉住严无咎,说:“你说不冷,可是手都凉成这样了。”
在严无咎血液开始倒流时,陶云出把他的手夹到了自己的腋下,说:“我帮你暖一暖。”
在手指接触到陶云出身体那一瞬间,严无咎的心脏毫无规律地乱蹦了起来,脸上头上滚烫得像烧开水了。某个本来就平静不下来的地方更加变本加厉。
“不用了!”严无咎抽回手。
陶云出却在这个时候把法师袍脱了下来,袍子下穿着贴身的衣物,看上去他的身材结实,充满年轻男性的健美。
严无咎转过身,脑子乱成一团,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对陶云出的反应这么异常?
严无咎在为自己的怪异反应心绪不宁的这一刻,忽然被陶云出从后面抱住,拉进了怀里。宽大的法师袍从上面飘落,盖在严无咎身上。
陶云出的怀抱极为温暖,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味延。严无咎觉得这个怀气象熟悉极了,可头却眩晕得不能运转了。陶云出把头搭在他肩膀上说:“没有被子,你将就一下。”
严无咎的背上是陶云出充满弹性的肌肉,背后是他已经直立的武器。陶云出一点也没有隐藏对他的兴趣。
严无咎被坚硬的东西硌着,才确认了陶云出对他绝不仅仅是“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