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自己抱着抱着就把持不住了。
严无咎坐在火堆旁,吃着陶云出解冻好的兔子肉,边吃边赞叹着好吃。吃着不忘给陶云出撕一块半块。
由于严无咎的动作太自然了,用嘴直接接住严无咎手中兔肉的陶云出,在接走兔肉之后顺便舔了一口严无咎的手指。
严无咎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法师陶云出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这个身体接触的亲密度好像过头了吧?
他们今天才认识的,陶云出说梦里认识过他,好朋友可以亲密到这个程度吗?
关键在于,为什么陶云出舔了他的手指一口,他的心脏会觉得又麻又痒,看见火光下陶云出美得不像话的脸、包裹在法师袍下修长的身体后,他的某个地方开始有反应了呢?
他甚至对乌娜从来都没有这样的反应。
陶云出站了起来,用了个清洁法术把自己和严无咎清洁干净,对严无咎说:“我们在这里睡吧。”
“为什么?”严无咎几乎有些惶恐起来,他们俩单独在这个地方睡吗?他现在都不知该怎么面对陶云出,某个地方至今都没有冷静下来。
“人多的地方我睡不着。”陶云出说。
这句话当然是假话了。陶云出试探了两次严无咎,发现他对自己还是存在某些条件反射,陶云出见严无咎脸上藏不住的惊慌,差点笑出来了。
身体比记忆诚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