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陶云出和严无咎接过上一组巡逻队员的对讲机。上一组巡逻队员是一名电工和一名物理学家。那名电工在把对讲机交给陶云出的时候,用对讲机的天线戳了一下陶云出的胸前,没有戳到,被陶云出拦住了。
“对不起。”电工皮笑肉不笑地,阴阳怪气地说,“头发剪了也很靓哦!”
严无咎脸色一变,拳头还没出来,陶云出抓住了他,摇摇头。
电工吹着口哨走了。
“别在意,不用跟这种人一般计较。”陶云出说。
二人开始巡逻。巡逻的地点包括连接成l型的两排集装箱式生活区,一排独立的科研区,还有发电站区。
室外的温度目前是零下十五度。在出房间之前,陶云出把严无咎所有能穿的衣服都让他穿上,甚至还把自己的羽绒背心给他套上。
“你自己穿得不够。”严无咎脱下羽绒背心,他已经被要求穿了两件羽绒内胆外加一件冲锋衣,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外面已经零下三四十度了。而陶云出自己只穿了一件高领毛衣,一件很薄的羽绒内胆,外加一件冲锋衣。
“我没你那么怕冷。”陶云出说。
“我不怕冷。”严无咎不知陶云出为什么那么怕他冷,他自己并没有感觉过冷。
陶云出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他总是那么害怕,他只好说:“我直觉太冷的地方你的身体会受不了。”
“有你在的地方都不会冷。”严无咎笑笑说。
说情话倒是令陶云出无话可说的一个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