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美人吓傻了。
不过陶云出的表情与其说是吓傻了,不如说是一言难尽,脸色非常之奇怪,好像看到狗下了鸡蛋那样。
严无咎再次证明了,所有调情的手段对这位美人都没有效果,如果这位美人是男性,那么只能冠以一词——“不解风情”。这美人是女性,那只能换一个词了——“未经人事”。
严无咎将仆人送上来的茶端给陶云出,说:“娘子喜欢这玫瑰吗?”
“还行。”陶云出就这么当着严无咎的面把玫瑰从发髻上扯了下来,拿在手上看了看,嗅了嗅,说,“但是味道不够浓。”
“哦,是吗?”
“嗯,这是平地生的吧?山谷里的气味更浓些。”
“娘子上回赠予在下的那些糖,可是用这玫瑰作的?”
“不是。”陶云出说,“那些是我自己种的,没这么好看,但是比这个香。我那些是单瓣的,你看,这个是重瓣的。”
“如蒙娘子不弃,可否赠在下几粒玫瑰种子?”
陶云出看了看玫瑰,又看了看严无咎,说:“你别老是叫我娘子,叫我名字。还有,说话直接点。”
严无咎终于发现这位美人哪里不对劲了。任何真人以上的人对每个人类的口语都能听懂,并很少去区分他们有什么不同,毕竟能够修炼至真人以上,都具备“大智”的部分传承,语言根本不是问题,而且对着人类说话,自然能化出当时当代的语言。而只有像严无咎这样,在不同世代的不同种族的人类群体中都呆过的人,才能分辨出来这其中有什么不一样。
陶云出说出来的话严无咎全部都能听懂,他仔细辨别,发现这好像是仙人们通用的语言风格,直呼姓名,不用尊称和谦称,什么话都直接说。
严无咎再次开启他的透视眼,再次扫了一下,没错,还是凡人,十八岁零一个月,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