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到只抽了一口,就把烟丢进垃圾桶,上车来说:“不好意思。”
邢可点点头,没说什么。
凌到自发说:“堵住了,就是这么个感受。”
她看都没看他,反正也听不懂,安静呆着就行。
凌到稳了稳方向盘,“我以前没少让你添堵吧?”
邢可听懂了这句,却没理会。
“现在换到自个儿身上来,才知道是什么味儿。”
邢可安静地听着。
“对不起,不管你接不接受,我都要诚心道歉。”
说完这句后,凌到就没再开口,把车稳稳当当开到环湖公路上,经过警卫岗,驶进别墅区。
半山湖公寓住户不多,才两三家毗邻,稀稀落落的四栋建筑圈了十五万地皮,各种配置朝前。
草坪上停着一架私人飞机,有个穿着休闲西服的男人站在一边,看到凌到的车进来了,还招了招手。
凌到不认得那人,出于礼貌,把车停了。
邢可推门出来,惊讶地问:“王医生也在这里?”
时正的私人医生,王医生说:“时先生带我来的,他知道你会来,提前给你准备着。”说着,将邢可朝飞机上请,想替她做好消磁的工作。
邢可嘀咕,“走到哪儿,都能碰见他。”
王医生笑,“你有没有想过,为了见你,他才答应来的,平常想请他出门参加一次商务宴席,真心不容易。”
邢可想先安顿好小宝,回头一看,凌到把车钥匙丢给管家,牵着小宝的手走了。
邢可见没别的闲人了,问:“时先生怎么知道我来这里?”
王医生意味深长答:“你什么事儿,他能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