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家的两个儿子,龙虎相争,两败俱伤呗!而且兄弟你有所不知,他们为夺宰相之位,私底下做了不少恶心勾当!这一下败露了,皇上可是震怒!”
“皇帝打算如何处理?”
“满门抄斩!”
绍弘晕晕乎乎的,才刚有了意识,就被门外的闲谈惊得困意全无。
“您醒啦?”那小厮道。
绍弘顾不上其它,朝小厮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又听外面人继续聊着:
“嗬,哪日行刑啊?”
“可不就是今天吗,这会儿估摸着已经行完了。”
“兄弟消息灵通啊。”
“那是,我舅爷可是……”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小,应是人走远了,听不清了,绍弘看了一眼窗外透红的枫叶,这才看向小厮,声音如锯木般沙哑难听,“请问公子,今日是几号?”
小厮答:“公子,您已经昏迷三月有余了。”
三月……
绍弘望着窗外扑簌簌地落叶,被秋风打着旋儿地垂落,的确是一副秋天的样子,又问,“这是哪儿,我是怎么来的?”
小厮挠挠头,“这是阳城的回春医馆,一位白衣公子送您来的。”
绍弘大喜,“那人可是一头白发,长得十分俊俏?”
“白发?”小厮摇头道,“的确很俊俏,但却是黑发。公子,你既已醒了,便收拾收拾,回家去吧。”
绍弘应下,说自己收拾片刻就走。可小厮替他关上了门,他却又坐在榻上发起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