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当初你可是邀请过我的,忘记了?”

“不是。”悠念出声。

“什么?”

“你不是那个人。”悠念淡然的看向出声的方位。

被拆穿了身份的男人似乎很惊讶,然而惊讶中有隐含着什么危险的东西,他的语气一变,从方才的大提琴尾音变成了略显痞气的轻快轻佻,“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已经知道那个盗贼是谁了。”悠念淡淡的一句话,让那个男人身上的气势骤然一变,一股杀气瞬间的弥漫又瞬间的收敛起来,然而这对于在场的与罪大恶极一样成比例能力的所有人来说,这么一瞬间,足够他们竖起保护壳,警惕起来。

“看来我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悠念洗着牌,继续淡然浅笑的道。

“是那样没错。”那人不客气的道。

“你很尊敬他很在乎他很崇拜他。”

“拜托!你为什么要说的这么暧昧?爷喜欢的是香喷喷软绵绵的妹子!”那人似乎被悠念的话给刺激到了,有些激愤的喊叫。

“喂!小子,你安静点!”在睡觉的他的隔壁不悦的出声。

“安静你妹安静,这里本来就够沉闷了!睡睡睡,睡死你活该!”原来那人发飙是会无差别攻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