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痴!这是打牌不是打麻将,死一边去!”

“顺子!哈哈……”

“……”那边和悠念距离不是很远的牢房的人玩得很嗨,离悠念远的听着那边的热闹心中痒痒,手也痒痒,偏偏就是只能听不能看不能玩。

黑暗中,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悠念,目光深沉而如钢铁般的坚硬,却有这狐狸一般的狡诈。

悠念微微侧头,目光准确无误的对上那双眼眸,脑袋可爱的歪了歪,“我和你有仇?”

那人似乎没有想到悠念在这样的环境下也能准确无误的找到和她距离不近的他,微微怔了怔,转而低低的笑了起来,沉沉的笑声,如同大提琴尾音般悦耳动听。

“准确的说,应该是我和你有缘,不是么?”

打牌的人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活动,看向这个给他们带来一点乐趣的少女,“喂,你们认识啊?”

“唔?不认识。”悠念坚定的摇头,但是以悠念那对于不重要没必要记住的人记不过三天的记性,是完全不可靠的。

“你这么说我会伤心的。也许我该给你一点提示?比如:床伴、海绢花、执法爵家?”

悠念闻言思付了起来,那沙哑的如同被沙漠旅人的嗓音难得好心的出声提醒,“喂,丫头,那个人可是世界盗贼团伙魅影旅团的成员,十天前才被抓获的。”

“我知道,我只是在想,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而已。”悠念朝着那看不清脸的男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