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江清月冲祁连修调皮的眨了下眼,转身坐在桌边,端起茶杯。茶碗刚送到嘴边,突然没了。
江清月抬头看向抢茶杯的罪魁祸首祁连修。
祁连修眼含坏笑:“本王喂你。”说罢,他饮了一口茶,便附身下去……
江清月感到唇际濡湿时,已经晚了。她欲开口阻止祁连修,偏偏恰好给了对方攻城略地的机会。清月的脸颊红了个透,她急忙推开祁连修,却弄湿了衣襟。
祁连修用手背擦了一下嘴,拉着清月到身边。清月慌忙让屋里的丫鬟们都退下。幸好她平日里了解了祁连修的癖好,而今留守在屋里的丫鬟寥寥无几,不然她这张脸真要羞愧到爪哇国去了。
祁连修见丫鬟都退下了,故意挑眉调笑清月:“王妃,你在暗示本王?”
江清月颇受冤枉的看他:“跟王爷真没道理可讲了。”
祁连修的指尖勾住清月的衣襟,笑得魅惑众生:“那就用身体说话。”
……
在相国寺不过四五日的功夫,祁连修却好像多久没吃肉了一般。折腾一遭儿后,清月连晚饭都没力气吃,捂着腰在榻上躺尸。
祁连修叫人熬了燕窝粥给清月。
清月不想吃,垂着眼皮说累。
祁连修便亲自舀了一匙送到清月的嘴边。
江清月眯着眼,晃头。
“别任性,你不好好吃饭,明日怎有力气去见你外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