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对江宾璋一忍再忍,已经快到极限了。
祁连修心疼的捧着请月的脸颊,微微俯身把他温热的唇印在了清月的额头。“并不是你无情,不必自责。是你的生父,他不配。”
清月点点头:“可如今已认他做父,便不得不在外人跟前敬他。总不好现了家丑给外人看,于我们也没好处。”
“所以说当初你是多等不及,非要认他。”祁连修揪起旧事似乎有很多话要说,表情似笑非笑。
清月挑眉看他:“王爷这是埋怨我了?”
“嗯。”祁连修清浅一笑,萧疏轩举,周遭因此都变得黯淡无光。
“这么说,王爷当初有计划?”清月歪头看他。
祁连修点头:“本王娶妻,何须假借他人之力。不过这位‘他人’若是你,本王倒心甘情愿。你为本王做任何事,本王都心怀感激,而且兴奋不已。”
祁连修说话的时候,神色骄傲,特意扬眉,用指尖勾了勾清月的下巴。
清月显然看出了他的兴奋,禁不住笑了。才刚她还以为祁连修会责怪她那个决定有多鲁莽,结果他却在鼓励自己,他在变相的告诉自己:当初她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不该后悔。
她是不该后悔,至少她得以提早嫁给他了。江清月对上祁连修的眸子,可见对方眼中满满的全是对自己的宠溺,这就很值得了。
江清月意识到自己似乎开始眷恋有关祁连修的一切。
江清月突然伸手环抱住祁连修的腰。
“怎么了?”祁连修没见过江清月这样,有些紧张她。
清月抬首,嘴角抿着笑,复而松开了他。
祁连修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明白了。他愉悦地勾起嘴角,把两只胳膊伸开,将他的腰特意露给江清月。“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