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复钺骤然发力,撕开陈景安的衬衣,他身上被人打得一片青紫,没有一块好肉。
“谁打的?”复钺目眦尽裂,“这是谁打的?”
“没事,”陈景安按住他,不让他离开凳子,试图安抚他,“我没事。”
复钺却突然暴怒,他压抑得太久了,这成了逼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站起来,掐住陈景安的脖子,怒吼道:“到底是谁打的?”
闭幽营的教官走了进来,看着盛怒中的复钺说:“训练结束,你被淘汰了。”
“没有,”陈景安扭过头,口罩掩住了他的面容,可他的眼神格外坚定,“他并没有违规。”
“他离开了这个凳子。”来人不屑和一个beta对话。
“这项训练考验的是情欲,”陈景安说:“他克制住了,什么也没有对身下的oga做,他不该被淘汰。”
“你确定他克制住了?”教官指着复钺被顶得老高的裤子,嗤笑道:“他只是昏了头,看错了发情的对象而已。”
“即便如此,他也没什么都没对我做。”陈景安站在房间中央,一字一顿道:“他不该被淘汰。”
教官看着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熬了这么久还没死的beta,可怜道:“可他掐着你的脖子呢。”
陈景安握紧了拳头,他看着眼神不再清明的复钺,低声说:“是我引诱他的。”
“哦?”教官来了兴趣,“这可不太好办了,那按规矩,他没被淘汰,你倒是先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