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昨天刚去看过李诗兰, 而时月因为同为孕妇, 忌讳上不让两人见面,她已经很久没见过李诗兰了。

棉棉挺着圆滚滚的小肚子,比了个巨大的球:“嗯,大!”

时月回忆了下女儿在肚子里的场景, 也觉得这回怀的,似乎是大多了啊。

这个时代医学尚且不发达, 更何况是细分下去的妇科。

时月找来太医把脉, 没有一个太医敢肯定她怀的是不是双胎。

后来还是费尽周折才寻到一个接生婆,她曾经接生过两对双胎来到世上。

妇人一看时月的肚子, 又摸摸胎动, 肯定地说:“是双胎, 是双胎!”

消息一传出去,举国欢腾。

这个时代, 双胎常常被视作吉兆,又是储君的孩子, 更是吉上加吉的征兆。

后来双胞胎孙子诞生, 悼公还高兴地减免了当年的半成赋税。

可回到时月这头, 怀双胞胎她是非常害怕的,现代有无数种方法、有医术精湛的大夫、还有高科技仪器、各种手术、药物……都可以保住产妇的命。

而这个时代,全部没有。

时月扶着腰,尽职尽责地锻炼身体,青奴兴奋地跑进来,激动地说:“生了生了!”

“什么生了?”时月被银杏扶着,反应过来:“大姐姐生了?”

青奴重重点头:“大姑爷派人来通知了,说大姑娘生了个男孩儿,母子平安!”

李诗兰这胎怀得也不怎么太平,过了预产期还不见生,到第十天的时候,稳婆摸着胎动有减弱的趋势,大叫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