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只觉艳羡敬仰,而今尽是羞耻。
月无牙手拨撩他汗湿的头发“不若走个邪魔外道,试试双修如何?”
徐小平猛地睁大眼睛。
月无牙俯身看着自己,表情不似玩笑,垂下来的几根发丝扫在徐小平的颈窝,一扫一痒,淡淡松木清香萦绕人鼻。
徐小平干咽了下,道:“教主莫要诓小的。”
月无牙打量他的神色,收回手道:“你还真的敢想。”
徐小平连忙改坐为跪,道:“小的不敢肖想教主。”
月无牙站起身,道:“哪儿有什么邪魔外道,双修都是淫贼骗人的。”
说罢盘坐在徐小平身后道:“静心调息,爷为你梳理经脉。”
徐小平闭上眼睛,感受一股热流从自五脏慢慢流散至四肢。
约莫半个时辰过去,月无牙将内力收回,道:“再试一遍四重心法,观内力是否有变化。”
背对着月无牙的徐小平默声不语。
月无牙自后轻轻推徐小平,徐小平自后软躺在月无牙怀里,气息平稳,竟是睡着了。
月无牙静静地看他,将掌心贴在徐小平的脸蛋上,一团水样绵软的软肉贴着掌心。
浑身都瘦,唯独脸蛋肉一些。
月无牙俯身啄了下,才将人抱起送回小院。
在三刀山深处的水牢中,水珠滴答滴答地低落在地。
荀木举着火把,走过暗黑的通道,走至一宽敞处,将火把放至一旁的灯槽,沿着洞壁燃起一路火光,照亮通道的同时,为阴冷潮湿的山道带来一丝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