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谦,此言……可当真?”盛长渊小心翼翼问道。
洛禾冷笑一声,“你怀疑我,不信便是。你知我为何要抱你北辰国国花么?若我直接抱着花死了,我看你日后天天看着这花,是不是就会想起来我死了的样子。”
“你不会死的。朕不准你死,阎罗王也带不走你。”盛长渊像被打了一针强心针,虽然疲累,眼神却由内而外亮了起来。
现在这些事都会解决的。
他和洛禾一定会好好在一起,长命百岁。
盛长渊把洛禾擦干,没带换洗的里衣进来,殿内热气腾腾也怕冻着人,拿大披风把洛禾严严实实的裹住了,对上洛禾心死如灰的平静眼神,刚泛出来那丝甜味就被苦味压倒了。
他以为他换了个高贵的身份归来,就能在洛禾面前硬气起来,以居高临下的态度对待洛禾,让洛禾成为他的掌中玩物,再也别想逃脱。
可实际上,半年能改变他很多的习性,却改变不了骨子里那个被洛禾软乎乎的小手一下下捏出来的影一。
盛长渊受不住这眼神,他难受的快喘不上气来。
他抱住洛禾,额头抵上额头,轻声问道:“子谦,你可以亲亲我吗?”
他以前常这么难为情的向洛禾撒娇。
因着他总不论地方一冲动就亲洛禾,惹了洛禾生气,非要他以后亲他之前得经过他允许。
还得向他撒娇,不然不给亲。
洛禾说:“你是皇帝,别说亲我,就是你在这里要了我的身体,或者是要了我的命,我都没有二话的。”
盛长渊低低抽了口气,恍然觉得心口像破了个大洞,明明身处暖融融的浴池殿内,却刮过了冰冷彻骨的寒风。
他不愿洛禾看见他这么狼狈的神情,一手按着洛禾,一手圈着洛禾的腰,身子慢慢弓了下来,脑袋埋在洛禾颈项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