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鸿宇来这个世界只有月余,就已经深刻认识到内力对于习武之人的重要性。以他对景凌之的了解,这人怕不是比自己还要着急!

千万,千万别做什么傻事,景凌之!

他猛地站起来,小厮正涂药的手一抖,绿色的药膏立刻在雪白的里衣上晕开一片。

“教主大人恕罪!”眼看闯了祸,小厮“扑通”一声跌跪在地上,求饶道。

“恕你无罪,起来吧。”苏鸿宇拿起一边的毛巾胡乱在身上抹了几下,擦掉还没干透的药膏,将被弄脏的里衣三两下重新套回身上,把外套往身上一披,绕开以头抢地喊着“药还没上完”的小厮,一边系着衣带,一边大步流星往门外走。还没出门,就先急匆匆叫出今日值班的影三,语气强硬地命令道:“带我去药阁,我要找易渊。”

昔日的影五,如今的影三不知道统领干了什么竟然惹得主上大怒,带着主上一路飞檐走壁,最后落在药阁一间房外。

一声不知所谓的噪音骤然传出,影三没什么反应,苏鸿宇一下子没防备,被丹田突起的痛激得一个没站稳,跌倒在影三身上,只来得及偏过头,一口血喷出,嘴里一股血腥味立刻弥漫开来。

“主上!”影三小声惊呼,一手撑起苏鸿宇压过来的重量,另一只手飞速拔出腰间短剑握在手里。

苏鸿宇忍下一阵一阵直冲脊梁骨的尖锐的疼,推开影三的手,撑起摇摇欲坠的身体,从牙缝里断断续续挤出几个字:“让声声音、停停下。”

影三运起轻功腾空而起,攀附在屋檐下,顺着一道狭小的口子翻进屋里,很快锁定吹笛的易芝,轻轻落在他身后,快速出手点了几个穴位。

笛声戛然而止。

易渊这时才惊觉有人闯了进来,碍于易芝在对方手上不敢轻动,只是隐隐护在景凌之身前,喝到:“何人擅闯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