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紧紧攥着车窗上的铁栏,无声地问他,“疼吗?”
……
记忆错乱一般,无影无形地飘来荡去。
她捂着剧痛的头,拼命摇,眼前又出现……
灰色的铜墙铁壁里,淡薄的晨光从高高的天窗射进来,尘埃在灰白的光束里悬浮,一阵微风吹进,尘埃四处游荡。
她穿着灰白条纹的衣裤,蜷缩在角落里……
狱警打开门,告诉她有人来看她。她惊喜地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锁骨的剧痛,拼命往会见室跑。
她以为妈妈的病终于好了,来看她来了。
上气不接下气的她盼来的却是乔宜杰沉重的表情,他告诉她——她的最后一个“亲人”走了。
她眼前一片漆黑。
“你骗我!你骗我!”她发疯地抓着乔宜杰的袖子,如同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的稻糙……
……
接下来,是她最痛苦的记忆。
医生不停地往她的胃里灌水,混着药味的液体从鼻腔喷出来,昏迷中的她骤然惊醒,拼命挣扎,断裂的锁骨在挣扎中再度错位,疼得她全身汗如雨下。
她拽着医生的袖子求着他放过她,可是她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