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致:“…………”

沈楚楚还真是贴心到家了。

众所周知,皇上出门是不会随身带着银票的,整个皇宫都是皇上的,所以皇上根本用不到银票。

最终司马致还是给沈楚楚折了现,他咬牙切齿的跟杨海借了二百五十一两银子,从杨海颤颤巍巍的手中抢过了荷包,塞到了沈楚楚的手里。

沈楚楚拿到银子,瞬间满血复活,她从司马致的怀里跳了下去:“臣妾并无大碍,若是皇上无事,臣妾便先回永和宫沐浴更衣了。”

司马致被她的动作吓出了一身冷汗,下意识的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他板着一张脸:“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这般不知轻重?”

虽然这话听着像是训斥,可那宠溺的语气,有耳朵的人都能听得出来。

众人呆若木鸡的看着沈楚楚,也不知道是她们疯了,还是皇上疯了,难道皇上就好受虐这一口?

沈楚楚耳朵一红,连忙往后退了退,狗皇帝这两日怎么了?

就跟吃错了药一样。

刚刚沈楚楚急着去救临妃,急出了一头汗,现在冷风一吹,沈楚楚才感觉到冷。

她猝不及防的打了个喷嚏,声音响亮至极,口水像是花洒一样,喷了司马致一脸。

司马致:“……”

沈楚楚呆滞了一瞬,连忙从怀里找出一张绢帕,对着他的俊脸擦了擦:“臣妾失态,请皇上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