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都还热乎在嘴里,那边儿就炸了天。

现在这样,谁都没了刚才喝茶的心思。

臧南渡也就客气了一句,然后扯着臧栖山的胳膊把人往作桌子上扔。

桌面儿还摆着乱七八糟的几瓶儿酒跟烟,剩下的就是谁也分不清谁的短口儿杯子。

等上头突然甩了个臧栖山,整个就被霍霍的乱了套。

酒瓶儿杯子的碎渣溅了一地。

臧南渡抓了臧栖山一把头发,让他的脸正冲着坐着的岐林,重点拎了一句,“你姓臧。”

臧栖山呼哧着热气自己喷了一脸,他盯着岐林,但是没开口。

岐林没见过臧南渡跟谁动过手。

今天是头一次,之前就算对着人压制都不会太过分。

“你现在还在我这儿,”臧南渡重复。

但是这次臧栖山执拗的厉害,他歪着头往臧南渡身上看,“哥,我道歉行。”

“但是得喝酒。”

臧栖山整片的身子都压在桌子上,上头还有没喝完的酒。

臧栖山承认自己哪方面都比不了他哥,但是只有一样儿,臧南渡喝不了酒。

“我明天就走,今天就算做的不对,也是你这个当哥平时看的松,”臧栖山尝着嘴里腥,就知道刚才那一脚自己磕着牙了,等他舌头在自己口腔里搜刮一圈儿,才笑着张嘴,“我道歉,你喝酒,成不成”

岐林听臧栖山说完这句,就知道要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