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婉恣把头套进去,抬脚要踢凳子,却是一下没踢动,再踢,还是纹丝不动。
正奇怪着,身后陡然有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格外好听,却也凉凉的。
“你又想作什么妖?”
是凌白。
鹤婉恣惊喜回头,对上那双和语调一样凉的眸子,有些无措。
她记忆里的凌白不是这样的,几次短暂接触,面前的人似乎都是熟悉却又陌生。
“百般造作想要见我,见了却不说话,很好玩很有意思?”凌白奚落,“发现不论何时何地遇到危险,我都像护主的狗一样冲过来,所以戏弄上瘾了?”
“我没有。”鹤婉恣不知凌白发生了什么,就像浑身长满了刺一般,对她的举动百般误解,也对她有难言的怨气,“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凌白勾起嘴角冷笑,挑起鹤婉恣的下巴,指腹若有似无轻轻摩挲,“我可以温柔守护你,也大可粗暴占有你,即使你讨厌我,这辈子也休想逃开。”
江楼月还惦记着桌上的汤,提醒道:“别忘了正事,展现出你的贤惠体贴来。”
鹤婉恣都被凌白那番莫名其妙的话给惊傻了,这才醒过神来,“今日在湖边害你落水,是我无心之失,也的确十分抱歉,所以才想见你,还亲自做了汤来赔罪。”
“又出幺蛾子?上次你说要送礼,结果却是——”凌白声音染上几分隐怒,“莫非你在暗示什么,若是对我的能力有所怀疑,我不介意让你提前感受。”
刷的一下,鹤婉恣感觉血都直往脑门上冲,脸涨到通红,结结巴巴道:“不……不是,那是误会,真的误会,我这次……只是想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