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姨娘和庄时遇惊慌喊出声,江楼月不在意地笑笑,给了个抚慰的眼神。
这李宿认定她是肥羊,想宰上一刀,那可就挑错人了,既然非要将脸伸过来,她不介意狠狠打上一巴掌。
赌她虽未有尝试,但听阿叔说过,每个赌坊都有专善此道的人坐庄,就拿最普遍的骰子来说,赌坊的人必定是能摇会听甚至还有懂拨骰的,故而来赌坊的人,大多十赌九输。
她虽不会摇骰但是会听啊,妖在五感上比人族不知要强多少倍,若玩骰子,别说是猜大小了,她能清清楚楚听出来是几点,李宿想耍手段坑她,那不是小胳膊硬往上凑非要掰过大腿吗?
江楼月根本就不在怕的,甚至还有点兴奋,那么多人沉迷此道,一定很有意思。
换上男装,进了赌坊,江楼月发现内有乾坤,上上下下有好几层,骰子、四门方宝、牌九、斗鸡赛马等应有尽有,每层都是人声鼎沸,挤得里三层外三层,一眼看过去,各个满面红光,赢了的欢呼,输了的咒骂,还有一大群看着热闹时不时喝彩欢呼的。
庄姨娘缩在江楼月身后,局促不安:“此事都怪我,没明确好数目便贸然来赎人,害惨了您。”
庄时遇耷拉着头,感激之余,更多的还是过意不去,人好心来帮他,却把自己给搭进去了:“您是好人,这恩情我记下了,接下来还是我赌,不论输赢都应记在我账上。”
相比较两人不容乐观的沉重,江楼月就轻松多了,只目光轻扫,看那些人是怎么玩的。
李宿亲自陪在身边,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那小子谁啊,有坊主作陪,莫不是个赌技精湛的?”
“坊主是要亲自开赌吗?多少年没见他露过手了,好歹也是盛京赌坊的三圣手之一,必然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