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楼月气定神闲地喝上一口茶,只声音沉了几分:“不知坊主何意?莫不是担心我两万五千两都送来了,却要赖那三千两?”
“夫人哪里的话。”李宿摆手,“您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信得过,只不过赌坊有赌坊的规矩,账不两清,人不可放走,且按照时辰,现在该取他一根手指了。”
庄姨娘掩嘴轻呼:“好不讲理,银子都给你们送来了,怎还要取手指?”
李宿笑了笑:“赌坊没有道理,只有规矩。”
这摆明了是要搞事情啊,江楼月不惧,只想知道他到底有什么意图:“直说吧,怎样才能放人。”
李宿拱了下手:“夫人是个爽快人,三千两不算多,不过两把赌局便能赢回来,赌债抵消。”
庄时遇揪了下胡子,愤然道:“说来说去,还是逼着我赌,愈陷愈深,你休想,我是不会再赌了!”
李宿清瘦,笑起来两颊无肉,颇有几分皮笑肉不笑的意味,眼睛瞧着的是江楼月:“不知夫人要不要试上一试,赢三千两其实很简单,账务两清后,人立马就放。”
他是坊主,要做的是将踏入赌坊的人榨干,不论男女,只论有没有资本。
庄时遇气得想一把揪住李宿,被打手死死摁住,只能跳着脚急道:“夫人,您千万别着了他的道,他这是想诱着你陷进去啊!”
江楼月瞧着李宿眼里一闪而过的精光,点了点头:“可以试试,不过要换身装束,别损了我的名声。”
“夫人!”
“千万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