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终于肯出现,恐怕也是因为身上的钱花完了。
聂简臻不紧不慢地走近:“你还知道回来。”
舒云鸥就没那么客气,直接抡起手包就往聂怀畅身上砸。
双唇紧抿,偶尔才开口低低地骂一句。
“聂怀畅,你这个混蛋。”
说好的联姻,结果自己偷偷摸摸地逃跑。
整整几个月的时间,让她一个人面对那么大的一个烂摊子。
有些委屈平日里藏在不易察觉的角落,直到某一刻才会汹涌而出。
聂怀畅硬生生地挨了三下之后才开始躲。
他跑得很慢,双手举起护住头顶,总能维持在将要被舒云鸥打到,又不会真的被打到的位置。
很贴心地照顾着舒云鸥脚上的10高跟鞋。
舒云鸥却渐渐停住,不自然地别开脸,眼角有水光在闪。
见状,聂怀畅回过身,双手举起做一个投降的姿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舒云鸥揉一下眼角,闷声闷气:“你错个屁。”
“你说得不对,”闻言,聂怀畅一本正经地摇摇手指,“应该是,我是个屁。”
舒云鸥:“……”
哪有人会说自己是个屁啊。
聂简臻单手插兜,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
舒云鸥和聂怀畅从小一起长大,只要站在一起,周身就像是有一层巨大的玻璃罩,隔绝了其他所有人的靠近。
任必行不知何时来到聂简臻身后,低声道:“聂总,那边有几位董事正在等您过去,似乎是有关收购东晟文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