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么凶一次,再加上有大事瞒着,以及自打他死了后再回来以来这两人之间的敏感关系,才会造就这样的情况。
……唉,好羡慕哦。
谢未弦明显看到陈黎野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
这世上没人比他更了解陈黎野,谢未弦光是在旁边看他就看得出来陈黎野在想什么。
于是,谢未弦眼角一抽,很“温柔”地关切了句:“你有病啊?”
陈黎野:“……你看得出来我在想什么的话就麻烦你能不能照做一下。”
“怎的,我平时对你还不好?”谢未弦眉角一挑,道,“你以为你的饭都是谁做的?”
陈黎野毫不犹豫:“田螺姑娘。”
某位谢姓田螺姑娘扬手在他脑袋上给了他一拳。
陈黎野抽了抽嘴角,揉了揉挨了一拳的地方,心道人和人之间喜欢人的表现真是他娘的有够不同。
“对了。”陈黎野说起了正事,问,“守夜人没被你杀死?”
“没有。”谢未弦答,“我本来是想干脆杀了马上出去得了,可偏偏那守夜人跑得贼快,一看打不过我就溜了,跑得连滚带爬的。”
“……可以,不愧是你。”
“说起来,我还在村子里看到了很有意思的东西。”
谢未弦一边回想着一边摸了摸下巴,说:“不过你们被我关了起来,应该没看到。”
陈黎野问:“是什么?”
“我来说多没意思,等天亮你们就都能看到了。”谢未弦挑眉一笑,跟陈黎野卖起了关子,道,“可好看了,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