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蔚然曾陷入这样一种逻辑:既然不能从老公的手机里活着走出来,那就不要走进去。
但今天,她内心有一头小小的困兽。
她倒要看看余安诚的车里有没有女人的长发、口红和发卡,甚至是某种四方形小包装被撕掉的一角。
可惜了,一无所获。
这时,一位外卖小哥到了:“白先生在吗?”
蔚然下了车:“这里!”
外卖小哥看了一眼单子,将塑料袋交给蔚然,并附言:“你该上楼了。”
蔚然跟着看了一眼单子,看到白朗的备注如下:到楼下找白先生,会有一位运气很好的小姐姐来取,请对她说一声你该上楼了。
运气很好的小姐姐?蔚然失笑。
蔚然绕到余安诚那一侧,敲了敲车窗:“你还有其他事吗?”
余安诚心说了一句蔚然你好样的。其他事?我连正题都还没进入,你问我其他事?白朗让你拿外卖而已,你这是把他的只言片语当圣旨了你?
余安诚慢了这半拍,便被蔚然抢了先:“我倒是有个事儿……”
“说。”
“我妈给我的十万块钱嫁妆,你能不能还我?”
多好商好量的口吻,却再一次堵住了余安诚的嘴。
蔚然一鼓作气:“我给你三天时间,够不够?”
余安诚不说话。但蔚然耗不起——她的人和外卖都耗不起,便转身跑向了楼门口。“然然。”余安诚偏偏又叫住她。
蔚然回过头。
“你过年要跟我回家吗?”余安诚用这一句话便化被动为主动,“我后天走,我等你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