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自己也是正常的?”
安静。
此后是长达七秒钟的安静,漫漫得堪比他对她情有独钟的七年。
第八秒,蔚然轻声道:“谢谢你。”
白朗心里咯噔一下。
以她这个前半句,后半句八成是转折,八成是要发他好人牌了。
这时,蔚然长舒一口气:“治疗打嗝最好的方法,果然是惊吓,算你小子有心了。”
“你的意思是,我的表白等于惊吓?”
“难道你不是这个意思?”
白朗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蔚然的肩头,放开她:“是,我是这个意思。但这话只能我说,你说,太不给我面子了。这笔账我先记下。”
蔚然回身,往椅背上一趴:“你该不会有个随身携带的小本本是专门用来记仇的吧?”
“要搜身吗?”白朗随随便便一站,多束手就擒似的。
蔚然腾地一站:“以为我不敢吗?”
可临了临了地她还是收了手,指尖停在距离白朗的侧腰也就几厘米的地方:“算了。”
“怎么?”
“我怀疑这是个陷阱。”
“比如?”
“比如我才一碰你,你腰就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