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禾同他换了位置,孔静雅、安逸故意喂了安文昌几个球,这才得以其乐融融继续下去。
中途,陈佳雀打电话给姜初禾求救。哈士奇在楼上眺望他们打球,狗头卡栏杆缝隙里出不来了。
“老安。”姜初禾放下手机,宣布:“我可能得拆露台的栏杆。”
安文昌别过头,嘟囔:“真晦气。”掐腰拧眉,冲准备离去的姜初禾抱怨:“连狗都看不住,要她干嘛?”
早就晓得他瞧不上陈佳雀的出身,姜初禾火大,回怼道:“本来她也没有义务看狗,但我得出来哄你,所以只能委屈她看狗。早知道你这么不好哄,我在屋里看狗好了。”说完迈着长腿,赶去救爱犬。
安文昌琢磨半天,心里不是滋味,问孔静雅、安逸:“他是不是骂我?”
孔静雅点头、安逸摇头。
孔静雅偷掐安逸,两人齐齐点头。
“呵——”安文昌气极反笑。
他这会儿气,晚饭前又自动好了,和姜初禾养的狗玩儿得不亦乐乎,吃饭的时候还抱着哈士奇,喂哈士奇吃牛排。
孔静雅优雅用餐,时不时说几句讨喜的话。
安逸在桌下用腿轻轻碰了碰她,孔静雅侧目,安逸坏笑着眨眨眼。
“哥。”安逸执筷探身,拨开姜初禾面前堆成小山的粽子叶,里面藏着好些个被掏了馅料的粽子,纯真无邪地问他,不爱吃粽子么?怎么都扔了?
显然姜初禾不是不爱吃,而是在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