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瞧得上呢?”孔静雅轻按安逸的喉结,长指甲顺着他的脖子一路划到胸口。孔静雅笑得妩媚、妖娆又邪气。宛如话本里专门勾引青壮男子的狐狸精,不仅吸食他的阳气,还能随时取走他的小命。
安逸喉结翻滚,怔怔地看痴了,“那……那我也都给姐姐。”
“娶了媳妇忘了娘,弟弟不孝啊~”孔静雅轻飘飘道。
这句话进了安逸的耳朵,被自动翻译成“左右都是死,选一个罪名躺好等埋”,安逸舔舔嘴唇,正色道:“爷爷疼我,我若是疼姐姐,那么爷爷自然也会对姐姐好。爷爷对姐姐好,姐姐必定会孝敬爷爷。你们中间要是有了什么不愉快,就是我没做好,我的罪过。”
孔静雅盯着安逸若有所思。
安逸冲她笑。
孔静雅也笑了,“这一点,你比我爸想的明白。”
“我对姐姐好,从前好、如今好、以后更好。”安逸拉着她的手,发愿道:“好到我们快进棺材了,姐姐下辈子还想和我在一起。”
“哈……哈哈……”孔静雅哭笑不得,“小朋友,哄女孩儿讲好听的话也要有个度。你这个样子,未免让我觉得你没拿我的智商当回事儿。”
“怎么能不信呢?”安逸坐起身,委屈极了,“我说的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孔静雅摇摇头,嘴角留有一丝不屑的笑。
安逸急了,凑过去,啄木鸟敲击树干般亲她,“姐姐没良心。”
“够了。”孔静雅伸开五指,按在他的脸上,远远支开。万分困惑道:“我又没给你下药,一天天对我五迷三道的。你到底喜欢我哪一点?十多年未见,一见面便说爱我爱的死去活来,要是信了你的花言巧语,我这二十多年算是白活。”歪过头,顿了顿,“你是不是特别想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