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互相吹捧,洋溢着热情与真诚。随后,他们自然而然的聊到了姜初禾。
提及儿子,姜苏河笑说:“初禾早到了,还在房间睡觉,像只大懒猫,睡醒了也是一副懒踏踏的样子。”
“他近视眼,还不愿意戴眼镜,看东西发虚,难免会显得懒散。”孔静雅承接姜苏河的话茬,再峰回路转连他一起夸:“不过初禾遗传您,腿长、背直,无论是站是坐都精气十足。”
“静雅你也太会讲话了。”姜苏河难掩喜悦,他是真心满意这个准儿媳,漂亮多金嘴又甜,逢年过节即便不登门拜访也会来个问安电话。反观儿子,那就是块儿高级茅厕里的石头,再出众的外表都难以掩盖又臭又硬的个性。
这时候姜苏河就非常渴望拥有做父亲的威严,能够对儿子的冥顽不化稍加管教。然而事实却是他非但管不了儿子,时常还会被儿子反过来管教。姜苏河觉得自己有愧于孔静雅,只能交给她一头未驯化的野驴。好在儿媳不是吃素的,落不了下风,否则他会更加内疚。
“静雅,叔叔这就叫醒他,一会儿你们俩聊啊!”姜苏河振奋精神,雄赳赳气昂昂的去喊儿子起床,背影走出了舍生取义的劲儿。
孔静雅笑着摇摇头。
姜苏河和她爸孔千山是两种完全相反的爸爸,孔千山没有主见、耳根子软,为了孝道大义牺牲家人;姜苏河虽然是安家半个上门女婿,骨子里和姜初禾一样有自己的执拗。
以孔静雅的家底,若是找个旗鼓相当的另一半,那么要想再有一个同理心强,好说话、没架子的老公公,是非常难的。
划算,这场婚姻怎么想都划算。
姜苏河没能叫来儿子,悻悻而归。三两句话,又开心起来,向孔静雅讲述前几天他在迪拜发生的趣事儿。
过了没多久,姜初禾终于出现了,牛仔裤、白衬衫,近视依旧不戴眼镜,端着两碗面坐在主位,旁若无人地吃起来。
姜苏河不聊了,皱眉看向姜初禾。孔静雅也在看他,“叔叔,初禾到哪都能搞出一碗面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