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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风收回手,回头看了青葙一眼,转身走了。

“这小子,跟个倔驴一样,也不知随谁。”福伯又对青葙道:“阿葙,快去睡吧,好好休息。”

青葙点点头:“福伯也早些休息。”

待回到房间,青葙才叹了口气。

自从她回来之后,福伯和檀风就分外紧张她,稍有个风吹草动就要多问几句,仿佛将她当成了个易碎的瓷瓶。

青葙躺在床榻上,看着月光发呆。

今日出门时,听见人说此地要来一个大官,弄得上头的知府都紧张起来。

大官,能有多大?

宰相?还是大将军?总不能是太子吧?

青葙不知怎么的,忽然就想到李建深身上去。

她摇了摇头,忍不住失笑起来。

怎么可能?李建深一向高高在上,眼高于顶,怎么会来这种小地方,而且他是太子,若无重大变故,一般不会离开长安。

青葙将他从脑海里赶出去,最后翻了个身,拉起被子蒙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