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荷包伤身,你身子不好,往后还是别绣了,我平日里挂着这东西出去多有不便,还是不戴为好。”

卢听雪不知他为何忽然说起这样的话,不免呆愣了许久。

他从前从来不会拒绝她送的东西,即便有时候他并不喜欢。

她敏锐地察觉到,她同李建深之间,有些东西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卢听雪暗示自己不要多想,也许李建深只是心情不好而已,没什么的。

她笑起来,收回手中的荷包,轻咳两声,道:“好,听殿下的。”

冯宜进殿,附耳在李建深耳边说了什么,李建深起身,道:“你先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

卢听雪点点头。

等他走了,她脸上的笑意却渐渐消散下去。

方才说话时,她瞧出来,有好几次李建深都在走神,他的眼睛在看着她,心却不知飘到了哪里去。

他从未这样过。

卢听雪忽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心慌。

青葙腿上的伤已经快好,因此等李义诗过来唤她去骑马时,她没再拒绝,二话不说便出了营帐。

她随着李义诗在皇家猎场上转悠,一边聊天一边看风景。

每当宫人经过,他们便会用或好奇或同情的目光看向青葙,等被她发现,又瞬间扭回头去。

这场景有些似曾相识,从前李建深在新婚之夜把她丢下的时候,这些人便是用这样的目光看她,好似她有多么可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