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热的气息就喷在她的耳际,季姜早被他吻的不知今夕何夕,眼神迷蒙意识也不大清醒。
竟忘了此前生九思疼得死去活来,咬牙说再也不生的事情,就这么睁着双水雾迷蒙的双眼看着他轻轻「嗯」了一声。
长安唇角微微上扬,好看的眉眼里顿时盛满了耀眼的细碎的光。
眼看这就要更近一步了。
忽然,一声嘹亮的啼哭声惊碎了这一室旖旎。
长安还未来得及作何反应,已经被季姜一把推开,慌慌忙忙地就下了床去摇篮里抱她的小心肝。
长安愣了好一会儿,直到半敞的衣襟传来微微的凉意,他才咬着牙深深地换了几次气。
待他好不容易平复了下来,那边婴儿的啼哭声也止了。
季姜小心翼翼将已然睡熟的九思放进了摇篮,回过头就看见长安越来越凉的眉眼。
她心下一惊,忙爬上床榻,凑过去亲了亲他。
长安这才缓和了神色,望着她的眸色渐深,伸手抚过她的后脑勺,就要加深这个吻。
就在这时,九思又哭了。
季姜只能歉疚地看了看脸色阴沉地快要滴下水的长安,然后毫不犹豫又一把将他推开。
如是几次……
到了第二日清晨,两人都已疲惫不堪。
倒是摇篮里的姜九思睡得极好,梦里都不知梦见了什么,乐得呵呵直笑。
自此,父子俩就生了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