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晚膳都没有吃,现下肚子饿得咕咕直叫。
姜九思默默摸了摸自己空瘪瘪的肚子,心里愤愤不平。
他一定不是李长安亲生的!哪个爹爹会对自己亲生的孩子这么狠的!
反正他就没见过,别人家的爹爹都可疼自家孩子了,就连隔壁的十一叔叔平时也不爱笑,但是看着他儿子都是和颜悦色的。
只有李长安,平时就对他冷着个脸,不闻不问的,罚起人来那叫一个狠。
姜九思越想越气,暗自腹诽,等他吃饱了饭有力气了,就背着包袱离家出走去!
走不走的先不说,光是跪在那里就够让季姜心疼的了。
她看了看不远处跪着的姜九思,又看了看坐在屋里慢条斯理泡茶的长安,忍不住低声嘀咕,“九思还小呢,你未免也太严厉了。”
长安闻言将手中茶壶重重搁在桌上,抬眸看了她一眼,“哪里小了?十一的儿子比他还小两岁,人家都不出去惹是生非。”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季姜就心里憋屈,之桃那咋咋呼呼的性子怎么就生出了那么乖巧的儿子,平日见到她一口一个婶婶叫的多甜,乖巧地可人疼。
若不是九思和他相差了两岁,她肯定要以为是稳婆偷偷换了两家的孩子。
不过这话可不能说给长安听,他本就看九思不顺眼,说不定就顺着她的话把九思踹出家门了。
可是……季姜心生疑惑,分明九思出生那会儿他还喜欢地抱着他不撒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呢?
这就要追溯到很久很久之前了。
那时的姜九思还是个躺在摇篮里哭着要喝奶的小娃娃。
一日,月黑风高,正是办坏事的好时辰。
季姜早早就被长安拐上了床,两人交颈缠绵,意乱情迷。
长安搂着季姜盈盈一握的腰肢,附在她耳际轻轻呢喃,语调轻柔让人沉醉,“姜儿,再给我生个女儿,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