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鸾当年这般聪慧,允文允武又如何?她都不是我的对手,你也配?”
宋濂嗤笑,“梧桐,你跟你姐姐最大的区别是,她有她坚持的东西,而你呢?你随时都会叛变,就好似这一次。”
宋濂狠狠的踢开梧桐的束缚,抬步朝着外头走去。
不远处,拓跋熹微不敢置信的望着靳月,“他为何会这样?”
“为何会自言自语,自说自话,好像当了真?”
靳月面色铁青,听到了尘封的真相,内心深处哪里还能平静,“我说过,宋濂起了杀心,就是放下戒备的时候。”
梧桐面带泪痕,痴然站在墙角,瞧着宋濂仿佛疯子一般,自言自语,做着独角戏,丝毫未觉远处的影子,早已明影和其部下,斩杀于血泊中。
“他中了招?什么时候下的手?”拓跋熹微倒是没留神。
霜枝轻轻抹了一把脸,“您没发现吗?”
“原来如此,这是什么药,这般有效?”拓跋熹微好奇又忌惮。
靳月翻个白眼,“想都别想,这是我爹留给我的,就这么一点点!当初在大周用过一次,仅一次,爹说这药会有点不太理想的后劲,所以不能随便用。”
“什么后劲?”拓跋熹微忙问。
靳月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这里,以后可能会分不清楚现实和梦境,一直徘徊在梦里出不去。”
见着拓跋熹微略带迷惘的神色,靳月言简意赅,“就是我们常说的,失心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