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丝带一松,整条裙子就散开,变回了一片薄纱,一下子整个滑落在地上。
这种裙子都是自带胸垫的,葛苇连内衣都没穿。
头发乱着,画着浓妆,九厘米的高跟鞋还套在脚上。
跟平日宅在家里时又是截然不同的媚态。
顾晓池还在犹豫。
葛苇也不知道她在犹豫个毛线,直接抓起她的手。
顾晓池靠过来,蹭着葛苇的脖子。
葛苇卷卷的头发扫在她脸上,头发上的发胶已经被葛苇差不多揉掉了,软软的,扫在睫毛上,鼻尖上,嘴唇上。
痒到人心里面去。
顾晓池把脸埋在葛苇的头发里问:“你是谁的?”
她声音小,又有头发挡着,葛苇没听清,问她:“什么?”
顾晓池有点不好意思:“他们……都喜欢你。”
葛苇一怔,才反应过来顾晓池前一句话说的是什么。
她笑着把自己的头发拨开,露出天鹅般的脖子。
伸出修长的手指,在脖子上点了点:“就这儿吧。”
顾晓池没明白:“什么?”
“就这儿。”葛苇说:“你咬一口。”
顾晓池:“啊?”
葛苇嘁了一声:“种草莓你不会啊?不会姐教你。”
她双手攀上顾晓池的脖子,撩开顾晓池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