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看了一会儿窗外的树,觉得乏了,葛苇回到病床上躺下,拉开床头柜,去取里面的剧本。
韩菁送来了一大堆。让她趁着住院无事的时候,看看挑挑,有没有想挑战的角色。
这个女人,连自己受伤了都不放过,葛苇扯起嘴角笑了笑。
伸进床头柜摸剧本的手,触到一阵冰凉。
葛苇一愣。
她看了看病房门口,一片安静,不会有人来的样子。
葛苇把床头柜里的东西取了出来。
一罐小小的药膏。药罐很旧,不知哪里寻来的,玻璃都是浑浊,药膏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绿色。
凑到鼻子边闻了闻,总觉得有一股土腥味。
葛苇笑了。
中午乔羽回病房的时候,葛苇已经换好衣服了。
乔羽帮她收行李,一边问:“没忘什么吧?”
“没有。”葛苇摇头,披上风衣:“可以走了。”
乔羽拖着行李箱,走出病房,交给门口的保镖。
两人走特殊通道下楼。
乔羽问:“先送你回家休息?”
葛苇点点头。
保镖开车,另一个保镖在副驾护航。
乔羽和葛苇坐在后座,葛苇靠着靠背休息,望着窗外的景色。
柳树发了新绿,一条条,影影绰绰的,垂下来,晃出一片阳光的影子,像在捉迷藏。
春天,真的来了。
乔羽的手默默伸过来,握住了葛苇的手。
葛苇没有回握,闭眼假寐。
她回忆着昨晚,有一个人,轻轻握住了她食指和中指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