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谢谢你给我提供灵感。”收回手机时乔羽笑得开心。
葛苇跟着笑。
在乔羽面前,她难得温柔,难得沉默。
乔羽看着她,叹了口气。
伸手握住葛苇的手。在掌心里攥了攥。
“小苇。”乔羽说:“小苇,看着我。”
葛苇抬头。
“不好的事情都过去了。”乔羽说:“不会再发生了。我会好好在这里,陪着你,好吗?”
“好。”葛苇点点头。
她回握住了乔羽的手。
只是相较于乔羽过分明朗的笑,葛苇的笑容即便在阳光下,也显得有点苍白。
像蒙了一层灰,清晨的阳光都照不透。
“我中午再过来。”
乔羽走了。
葛苇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的小腿。
好得差不多了,烧伤的痕迹已经开始变淡。
她稍微伸展,活动了一下,翻身下床,走到窗边。
春天来得又猛又急,才住院几天,窗外的树枝上,已经发了密密麻麻的绿芽。
葛苇望着窗外的树发呆。
她昨晚做梦了。梦见有人爬着窗外的树,翻进她的病房。
简直像莎士比亚笔下的罗密欧与朱丽叶。有点言情,有点好笑。
是顾晓池。
葛苇抿了抿嘴。
这个梦境,她当然不能对乔羽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