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晋华自然好说。

……

一路之上,阮婉都不时问起,伤得严不严重?

怎么将养?

何时会好?

果真会变成瘸子吗?

问得饶是认真,定是怕得很,她又是个女子,尤其担心。

阮婉爱美得很,要是成了瘸子,她宁肯撞死。

自然都是气坏。

邵文槿淡淡言道,不要到处走动,四下惹是生非,养个月余左右就好。

阮婉还是叹息,竟要养这般久?

“算久?”邵文槿转眸看她。

她才想起去年六月里,邵文槿为了救她和陆子涵,被疯马挂上,撞伤了腰,在将军府躺了足足三月才下得床榻。

从前她手腕扭伤,也曽歇了三个月拿不动笔。

相较之下,月余确实好了许多。

心中大事得了,就不如先前慌乱,她又惯来锱铢必较,便小气问起,“若不是你,我就不会摔出去。”

邵文槿依旧淡然,“你不踩我,哪里会摔出去?”

她不去踩他,他又不会松手。他不松手,她自然也不会摔出去。就算一起摔出去,他也会护着她,即便摔伤,也是他摔伤。

阮婉自然听得懂他的弦外之音,话虽如此,但旁的事由,他却一概避而不谈。她都说嘴肿了,他还来亲她,她才踩他的,阮婉就更为来气,“谁让你亲我?”

邵文槿便笑,“阮婉,是你先亲的我!”

阮婉语塞,倏然明白过来,他根本就是故意设计引她说这句的,邵文槿眼底笑意更浓。